“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。”
陳翻了一下桌上雷子送來的文件。
“聯絡央行海外業務司，申請在莫城設立華幣離岸清算中心。歐洲人想買氣過冬，先拿金或歐元到莫城換華幣，再過崐侖系統付款。換匯手續費百分之零點五，比swift便宜三倍。”
“……哥，你這是在全歐洲跟咱們換錢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是零下三十度的冬天的。歐洲的天然氣儲備還夠燒四十天，四十天之後要麼凍死，要麼來莫城排隊。他們自己選。”
陳月笑了一聲。
“我現在就打電話。四大行那邊我親自盯，崐侖系統四十八小時上線。”
“恩。還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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