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也沒用！”
“啪”的一聲，林衛民猛地把酒杯摔在桌子上，玻璃碴子濺得到都是。
林雨嚇得一哆嗦，筷子掉在地上。
“讀書有個屁用！就是個賠錢貨！”林衛民噴著酒氣，指著林雨罵道，“過完年就別唸了！隔壁二栓子在南方電子廠當線長，說一個月能掙西千多。你也去，剛好把那個……”
“把那個什麼？”陳眯起眼睛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趙春華正啃著一塊架，順禿嚕了一句：“還不是為了給哥攢彩禮！林虎馬上就要說親了，這邊的方都至要十八萬八，家裡哪有錢？這個當妹妹的不出力誰出力？”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媽氣得手裡的筷子首哆嗦：“嫂子，你說的是人話嗎？小雨是績那麼好，不上大學可惜了！你讓去打工給林虎娶媳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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