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讓律師去辦的。”陳看著後視鏡，語氣平淡，“林衛民進了局子，作為監護人喪失資格。加上你己經滿十八歲，符合分戶條件。縣裡特事特辦，走了綠通道。”
陳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從今天起，你是這一戶的戶主。你想去哪讀大學，想跟誰結婚，想過什麼樣的日子，沒人能替你做主。林衛民不行，我也只是給建議。”
林雨死死攥著那本深紅的本子，指關節用力到發白。
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牛皮紙袋上，洇出一團深的水漬。
這不是剛才那種考完試的輕鬆，這是一種把幾千斤石頭從背上卸下來的虛。
“哥……”林雨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，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“別哭了，都小花貓了。”陳從前面遞過來一包紙巾，“乾了，好日子還在後頭。”
陳月坐在旁邊，手攬住林雨的肩膀，輕輕拍著的後背：“哭吧，哭出來就好了。以後咱們跟那幫吸鬼沒關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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