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的冬天，寒冬的十二月。
道正被人殺死了，被我殺死了。
那天下午，沉了一上午的天空終於沉下鉛灰的雲，細濛濛的雪粒跟著風飄下來，落在院子裡禿禿的梅樹枝頭，落在院子裡被割過的草上，整個屋子都浸在冷得刺骨的暗中。
我和妻子坐在房間裡。為了省些炭火錢，爐子裡只埋著幾塊半燃的木炭，橘紅的火偶爾跳一下，連半間屋子都暖不，倒把牆上兩人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。我們都沒說話，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彼此的氣聲，還有窗外雪粒打在窗紙上沙沙的輕響。
“砰！”的一聲巨響，悉的踹門聲，接著是悉的吼聲。
“死老頭子，死老太婆，又躲在屋子裡不肯出來！”
時隔一個月，我原以為再也聽不到這宛如閻羅催命的聲音，此時此刻，這恐怖的聲音令我瞬間膽寒。
我幾乎是渾的都瞬間涼了，本能般撲向沒有上鎖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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