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德不耐煩地瞥了一眼手下遞來的手機，裡叼著剛點燃的煙，含糊地嘟囔：“能有什麼大不了的……”
可當影片開始播放，悉的礦、他自己清晰的咆哮聲、礦工們絕的哭喊與坍塌激起的煙塵，他臉上的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彷彿被一道看不見的雷劈中，他猛地從老闆椅上彈起來，菸頭掉在地毯上也毫無察覺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！誰拍的？！誰傳出去的！？”他聲音都變了調，每個字都帶著無法置信的惶恐。
他的手開始不控制地發抖。
影片的播放量、點贊、評論正瘋狂上漲，每重新整理一次，數字都跳到更令人窒息的高度，評論裡全是指責、怒罵、洶湧的民憤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趙無德雙一，跌坐回椅子裡，目發首，額頭上霎時沁滿冷汗。
他先前那點強撐的囂張，被這短短一段影片徹底碾碎，現在他腦子裡不再是該怎麼賴掉補償款，而是自己會不會把牢底坐穿，甚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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