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清抬手，用拇指掉他臉上的淚。
涼的，剛流出來的淚是溫熱的，落在皮上就涼了，可他臉上到都是涼的，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“你怎麼哭了？”聲音下來。
夏嶼風又把抱進懷裡，這次是面對面的抱法，他把臉埋在頸窩裡，手臂箍著的腰，整個人的重量都往上。
“我以為你不回來了。”
“我做了飯，你吃的蘋果紅燒排骨，還有雪梨銀耳，你說潤肺的那個。”
“我等了好久。”
宋念清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，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，“我回來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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