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狗系統，這次不用你說，我也要上。這種時候不演，什麼時候演？】
緩緩抬起頭，眼眶在一瞬間泛紅，兩行清淚恰到好地落，如同梨花帶雨。
“陛下……”
悽婉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，帶著一抖，卻又異常清晰，瞬間過了朝臣的爭吵。
眾人的目瞬間集中在上。
顧燕歸提著襬，緩緩跪在金磚之上，背脊得筆直。
“臣不懂朝政，也不懂兵法。”
抬起頭，那張被系統加持過的絕面容上，滿是悲憫與哀慼，彷彿觀音垂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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