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外的探子喬裝農夫，站在道路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，隨後悄無聲息地退去。
……
京城，清芷院。
顧燕歸正在偏房裡整理謝無陵留下的東西。
這間偏房是他前段時間養傷時住的地方，書架上還堆著不他看過的兵書。
隨手出一本《六韜》，書頁翻間，一張泛黃的紙片飄落在地。
顧燕歸彎腰撿起。
那是一張殘頁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從某本手札上撕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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