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即派人送去參，這個決定連他自己都覺得反常。他告訴自己，這只是試探，是為了確認那個人是不是又在演戲，是不是連中毒都能為棋局的一部分。
然而，當顧燕歸那句“拿去當鋪問問價”的心聲，清晰地在他腦中響起時，他剛剛構建起來的所有深沉推論，瞬間土崩瓦解。
那點轉瞬即逝的擔憂，此刻顯得無比可笑。
他原本繃的下頜線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，一向冷的線竟也出現了一無奈的弧度。
這個人，腦子裡除了算計敵人，剩下的就都是銀子嗎？
俗氣。
真是俗氣得……很別緻。
他將這份失控的緒，強行歸結為“對一顆有趣的棋子的觀察”。畢竟，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棋子，確實值得多費些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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