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陵站在影裡，雙手死死扣住後的黃花梨木桌沿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指甲崩斷了，尖銳的木刺深深扎進裡，溢位殷紅的珠，他卻像個沒了知覺的木偶，覺不到疼痛。
疼的是心。
那裡像是被人拿著鈍刀子，生生挖走了一塊，破開了一個淋淋的大，呼呼往裡灌著冷風，凍得他牙關都在打。
他引以為傲的理智，他運籌帷幄、算無策的手段，在這一刻，全了笑話。
他殺了一個他的姑娘。
而這一世，他又著這個死裡逃生的姑娘，在恐懼中對他強歡笑，再他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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