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燕歸在被子裡烙餅烙了一晚上，腔那顆心，跳得比外面更夫的鑼還響。
天剛亮，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，一腳踹開了顧長風的房門。
“起來！回國子監做助教！”
把一個早就備好的書袋，丟到還在流哈喇子的顧長風臉上。
顧長風死死抱著被子一團，帶著哭腔：“妹啊，那地方不是人待的！老夫子念起書來跟和尚唸經沒兩樣，我頭疼！不去！”
顧燕歸一手叉腰，另一隻手指著門外。
“不去？”
“咱爹昨晚說了，你今天要是再不回去，就斷了你的月錢。往後別說去倚紅樓喝花酒，就是喝碗涼水，都得看老天爺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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