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磨墨丫鬟？給你磨墨？我怕我忍不住把墨潑你臉上！一千兩就想買下我？你也太看不起我顧燕歸了！】
深吸一口氣，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恭順：“多謝大人意。不過顧家雖然清貧，但骨氣還是有的。燕歸就算去街上討飯，也不能辱沒了顧家的門楣。”
【等老孃挖出了寶藏，第一件事就是買十個八個像裴濟那樣的小白臉，天天在你府門口晃悠，氣死你！哼！】
“咔嚓”。
謝無陵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脆響，直接在他掌心碎了渣。
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碎瓷片滲出來，燙紅了他的指尖，他卻像是毫無知覺，只是那雙眼睛，瞬間暗了下來。
好。
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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