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下方那個雖然退開了幾步，正用帕子死死捂著鼻子的顧燕歸，眼底劃過一抹無奈。
“青松。”
一直守在暗的侍衛青松立刻現：“大人。”
謝無陵從袖中出一個緻的小瓷瓶，隨手拋了過去。
“把這個給顧大小姐送去。”
青松接住瓷瓶，看了一眼，有些詫異。
這不是西域進貢的“冷香丸”嗎？只有宮裡的娘娘們才有的稀罕，含在裡能生津止，最重要的是香氣襲人，能住一切異味。大人從未用過，怎麼今日……
“還不去？”謝無陵聲音微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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