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“好。你去。”
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好，放進自己的屜裡。和顧衍深之前的明信片放在一起。那些明信片，從世界各地寄來的，每張都寫著不同的地址，不同的風景。最老的那張己經泛黃了，邊角都捲了，但字跡還很清楚。
晚上，沈青梔把顧衍深的來信拿給墨寒淵看。他看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還好嗎？”
“很好。在非洲拍照片。”
“他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很快，也許很久。”
他把信還給。“他是個好人。”
愣了一下。“你以前不是吃他的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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