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方蘅著眼睛坐起來，眼皮如墜了鉛般沉重，濃睫下的眼神渙散，力氣重些都疼得厲害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，首接對上陳序帶著濃重明顯黑眼圈的臉：“你醒了？”
“序哥？”
用掌心撐著額角，脖子僵勉強轉了三十度角環視一圈，“怎麼回事？我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這是客廳？你怎麼坐在摺疊床上？”
方蘅像是對二人目前的狀態百思不解，蓋了張毯睡在沙發上，面前的茶几被挪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簡易摺疊床，陳序坐在上面，側是一樣的小被子。
看樣子昨晚兩個人都是在二樓客廳睡的。
陳序嗓音乾沙啞：“你昨晚和舍友在外面喝酒喝醉了吵著要回來，自己做的壯舉不記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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