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侮辱極強的命令。
陳序出優渥，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般被擁簇的存在，誰敢讓他跪下。
但他在方蘅面前，己經不算是獨立的客了。
他曾經承諾獻上，那麼現在這軀的主人就不是他而是是方蘅，讓他做什麼，他就要執行什麼。
陳序以為方蘅是讓他跪在地上，毫不猶豫地彎曲膝蓋。
方蘅手按在他腹部上，阻止他繼續下跪的作。
“做什麼？我是你跪到沙發上。”
陳序聽話，據的要求，面向沙發靠背跪著背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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