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趴在床上，說話都有氣無力的。方蘅學著他的樣子趴在他邊，手臂環抱枕著下，歪頭看他。
臉上因為興的紅暈沒有褪去，額角也沁出了不汗。
眉眼笑盈盈，是滿意後的饜足。
陳序拖過枕頭墊在臉下，側過頭，二人面對面。
半晌，他抬手輕抹去方蘅額頭的汗水，溫聲道：“辛苦了。”
方蘅搖頭。
“累不累？”陳序繼續問。
方蘅聽到這話，矯造作的勁就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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