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總算看出來了方蘅本不計較他犯的這些錯，甚至可能在看來都不算是錯，他懸在心中的那口氣才順了下去。
沒多久掛了電話，那張溫含笑的臉似乎還在手機螢幕裡，陳序惋惜，自己怎麼那麼笨，既不會回應也不會說漂亮話。
知道方蘅沒有和他生氣，他能出來上課也是好心安排的，結果他還無聲無息地反倒讓來發資訊關心他，在陳序心裡這簡首就是大不敬。
在下一個課程結束後，陳序便主彙報起來。
只是他平時話就不多，兩個人床下流也，說這些不帶慾的話就顯得格外生疏。
上的什麼課、容講什麼、自己有沒有聽懂，就差沒把大綱列給了。
估計是察覺把這個金主給了，最後還謝一句“您真好”。
方蘅看得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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