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養你半年了膽子還是這麼小，對不起都口頭禪了。”
“我除了在床上兇一點，其他什麼時候向你發過脾氣，讓你怕這樣。”
著陳序紅腫的瓣，聲問，“最壞也就是這種程度的懲罰，不得住？”
陳序眼神呆滯，覺得自己彷彿是陷進了什麼暖洋洋的棉花糖裡，滋潤著他的每一寸。
像方蘅說的，確實從來沒有對他擺過臉。
方蘅有溫馨和睦的家庭，有一帆風順的事業，有溫潤大氣的格，那麼好的一個人，他怎麼能害怕呢？
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陳序不顧的痠痛，傾抱住。
眼淚流下來滴落在方蘅的肩膀，陳序哽咽道：“不是懲罰，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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