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哭得鼻尖通紅，聽說完好半晌，才帶著重重的鼻音，磕問：“那您……您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您的？”
“給你送禮那晚，你一邊親我一邊哭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喜歡我。”
方蘅帶著力他的，怒其不爭道，“我想等你親口說出來，奈何你是個笨蛋，還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陳序又要哭，“我配不上您。”
“我喜歡，就配得上。”
方蘅抱著他一下一下地親著哄，“好了不哭了，該笑才是。”
陳序便扯出一個僵的笑。
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包圍，陳序貪的懷抱，抱著人溫存一個多小時才不捨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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