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以為方蘅還在生氣他昨天去酒吧的事，他帶著歉意道：“我昨天是被拉過去的，但是我沒有徹底拒絕，這確實是我的錯。”
方蘅搖頭。
不是這個原因？陳序絞盡腦，還是沒想明白心裡的芥是什麼。
“我看到你發在網上的照片了。”方蘅幽幽道，“男媽媽。”
陳序一愣，心裡有了個猜測。
他小心翼翼問道：“方蘅，為什麼我把照片發到網上你會生氣？”
方蘅怔住，他這個問題問到點上了。
陳序要發什麼是他的自由，的這種想法，怎麼像是佔有慾在作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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