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工繼續播放下一段，瘟疫鬼陣的釋放：“還有這裡，鬼陣範圍比標準值大了約8%，但持續時間短了0.5秒。這是用範圍換時間的典型設計思路，需要非常確的屬平衡。”
他關掉影片，轉向秦笙，眼神灼灼：“如果可以，我們希瞭解這把武的設計理念和部分關鍵引數。這不僅能幫助我們開發更適合鬼劍士選手的外設產品——比如據能量傳導路徑最佳化鍵盤的按鍵反饋——也能為我們技宣傳的亮點。‘與職業戰隊技團隊深度合作’，這樣的標籤在高階外設市場很有吸引力。”
秦笙沉默了幾秒鐘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節奏平穩。然後他說：“武的詳細資料，包括設計圖紙、鍛造配方、技能樹加比例、屬平衡公式，這些是戰隊的核心機。我們可以提供基礎屬範圍和特效型別描述，用於貴公司的產品研發參考。但引數不能公開。”
陳明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，但沒有消失。他前傾，雙手手指叉：“秦隊，我理解您的顧慮。但您也要理解，贊助是雙向的。我們投真金白銀和資源，自然希獲得相應的回報。武資料不僅對產品研發有幫助，也能為我們市場營銷的亮點——‘職業選手同款設計理念’、‘冠軍武技下放’，這些概念在消費者中很有號召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觀察秦笙的反應，然後繼續說：“而且說實話，星火現在還是次級聯賽的新隊伍，未來能否打進職業聯賽，能否在職業聯賽站穩腳跟，都還是未知數。我們的贊助，能幫你們走得更穩，解決很多後顧之憂。這是一筆雙贏的易。”
談判陷了微妙的僵局。投影儀的束中，灰塵緩緩飄浮。
秦笙的手指停止了敲擊。他想起昨晚火鍋店裡李老的眼神，想起訓練室裡那些舊鍵盤和時靈時不靈的耳機，想起蘇晚為了省錢自己學著換鼠微時的笨拙樣子。然後他想起第十區那個君莫笑的散人，想起葉修——那個曾經站在榮耀頂峰，如今卻從零開始的男人。興欣戰隊也沒有贊助，他們甚至沒有固定的訓練基地，只能在網咖裡訓練。
但葉修有千機傘。那把可以變形的銀武，是興欣最大的底牌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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