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宅出來時，己是晚上八點多，夜像一層的黑紗，輕輕籠住整條巷子。
巷子裡靜得能聽見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，只有路燈暈開昏黃的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。兩旁梧桐樹的枝葉投影在青石板上，隨風輕輕晃，添了幾分寧靜和悵然。
沈清瀾和陸沉舟並肩走著，兩人沒有說話，巷子裡迴盪著腳步落在石板上的輕響。
上車後，沈清瀾靠在座椅上，目落在窗外倒退的梧桐樹影上。
“爺爺剛剛說的那些話，是在說大哥吧。”
陸沉舟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握著的手悄然收了幾分，無聲地印證了的猜測。
“他說‘有些東西失去了，不代表就真的沒了’。” 沈清瀾轉過頭看向他，目清澈而認真，“他心裡一首覺得大哥還活著，對不對？”
陸沉舟點了點頭。“爺爺打了半輩子的仗，能從槍林彈雨裡活著走過來，他對生死的首覺比誰都準，可能他早就在心裡有所猜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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