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舅姥爺一把將孫一虎拽回樹後，低聲兒告訴他：“這是老母豬領著一幫崽子。你瞅裡頭，最大個兒的就是老母豬，中等個頭、嗆嗆刺的就是隔年沉——這些都是去年下的崽兒，最多再跟老母豬混幾個月就該離群單幹了。”
“最小那撥兒是小黃，今年春天生的，到這會兒三西個月，原先上的花栗條紋都褪得差不多了。”
孫一虎探著頭，仔細看了看豬群的構，確實型和個頭還是有差距的，跟七舅姥爺說的大差不差，分了三撥兒。
“等會兒要打就先打小的。這老母豬渾滾得全是泥，瞅著歲數也不小了。太老的母豬，跟炮卵子公豬一個鳥樣，味兒哄得很，擱再多調料都不住。”
七舅姥爺盯著豬群。
“這小黃跟隔年沉還行，這會兒小黃吃起來最，跟家養的沒區別。”
孫一虎腦子裡不浮現出了烤豬的畫面。
“等會兒再靠近點兒，八十米左右，腳步輕快點，別驚了豬群。等會兒你先離得近的，你開火我再摟一梭子，能留下多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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