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路可逃?”墨塵嗤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瘋狂,“我籌劃了幾十年,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?今天,我一定要拿到玉印,掌握,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著陳默一起墊背,也要讓你們嚐嚐,失去一切的滋味!”他勒住陳默脖子的手,又用力了幾分,陳默的呼吸變得困難,臉瞬間變得青紫,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,鮮浸了紗布,疼得他渾發抖,卻依舊沒有放棄掙扎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口,傳來一陣虛弱的腳步聲,老顧和老鬼,被護士攙扶著,走了進來。老鬼的臉依舊蒼白,上還著輸管,卻眼神堅定,死死盯著墨塵,聲音沙啞:“墨塵……你這個叛徒……當年,你背叛了我們,背叛了匠人初心,害死了陳默的爺爺,今天,你還想繼續作惡,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老顧也虛弱地開口,語氣沉重而憤怒:“墨塵,我們當年,一起學習古籍修復,一起守護老祖宗的心,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?貪婪,真的能毀掉一個人,毀掉一切嗎?你醒醒吧,不能救你,只會讓你萬劫不復!”
墨塵看著老顧和老鬼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有愧疚,有不甘,卻更多的是狠戾:“醒醒?我早就醒了!當年,我就是因為太傻,才會跟著你們守著那些沒用的規矩,才會錯過暴富的機會!你們的堅守,在我眼裡,就是笑話!今天,我不會再聽你們的廢話,要麼,讓我走,要麼,我就殺了陳默!”
陳默被勒得幾乎窒息,他看著老顧和老鬼虛弱的模樣,看著趙磊焦急的眼神,看著墨塵瘋狂的臉,心底的憤怒,化作了無窮的力量。他趁墨塵分神的瞬間,猛地低下頭,用後腦勺狠狠撞向墨塵的下,墨塵吃痛,勒住陳默脖子的手,瞬間鬆開。
陳默趁機掙,踉蹌著後退幾步,撿起地上的刻刀,朝著墨塵的手腕狠狠劃去。“嗤”的一聲,墨塵的手腕被劃破,鮮噴湧而出,手裡的紙卷和秘盒,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趙磊趁機下令:“開槍!”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子彈擊中了墨塵的肩膀,墨塵踉蹌著後退幾步,倒在地上,疼得渾搐。他看著掉在地上的紙卷和秘盒,看著陳默手裡的刻刀,看著老顧、老鬼和警察,眼底滿是不甘與絕,角卻勾起一詭異的笑容:“你們……別以為……贏了……的線索……不止這一……還有人……會替我……完……”
話沒說完,墨塵的頭垂了下去,再也不了。一場潛藏了幾十年的謀,一個藏了幾十年的幕後黑手,終於倒在了泊之中。可他最後的話,卻像一道驚雷,在所有人的腦海裡炸開——還有人?難道,墨塵的背後,還有其他的同夥?的線索,還有其他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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