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警察也立刻衝了上去,與對方展開廝殺。老顧和老鬼雖然有傷,卻也沒有退,老顧撿起地上的一鐵,朝著邊的敵人砸去,老鬼則扶著牆壁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,一旦有敵人靠近,就用盡全力,揮出拳頭。一時間,倉庫門口陷了激烈的廝殺,金屬撞聲、慘聲、息聲,織在一起,場面慘烈。
陳默的傷口再次裂開,鮮浸了紗布,順著角滴落,砸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,暈開點點暗紅。他的力漸漸不支,手臂因為用力,疼得發麻,可他的眼神,卻依舊堅定,手裡的刻刀,一次次劃過敵人的,沒有毫猶豫。他想起了爺爺的囑託,想起了李老先生的犧牲,想起了老鬼的重傷,想起了那些被偽造的古籍,心底的憤怒,化作了無窮的力量,支撐著他繼續戰鬥。
為首的疤痕男,看著陳默滿是,卻依舊戰鬥力十足,眼底閃過一驚訝,隨即變得更加狠戾。他猛地衝了上去,砍刀狠狠朝著陳默的口劈去,想要一擊致命。陳默早有防備,側避開,同時握刻刀,朝著疤痕男的手腕狠狠劃去,“嗤”的一聲,疤痕男的手腕被劃破,砍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陳默趁機上前,一把按住疤痕男的肩膀,用力一擰,疤痕男發出淒厲的慘,倒在地上。“說!殘卷和仿製品,藏在哪裡?還有多同夥?”陳默的聲音冰冷,刻刀抵在疤痕男的脖子上,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疤痕男看著抵在脖子上的刻刀,眼底滿是恐懼,卻依舊不肯低頭:“我……我不會告訴你的……就算我死了,你們也找不到殘卷……我們的人,會把殘卷轉移走,會完墨塵大人的大業……”
就在這時,老鬼突然咳嗽著開口,聲音沙啞:“陳默……別跟他廢話……倉庫……倉庫裡面,還有埋伏……殘卷……應該在倉庫最裡面的鐵盒子裡……”老鬼當年和墨塵一起待過,對墨塵的做事風格非常瞭解,他能猜到,殘卷一定被藏在最蔽的地方。
疤痕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顯然,老鬼說對了。陳默眼神一冷,不再追問,一把將疤痕男打暈,給邊的警察看管。“我們快進去,找到殘卷,儘快轉移!”陳默說著,帶著老顧、老鬼和一名警察,快速衝進倉庫。倉庫裡面漆黑一片,瀰漫著濃重的油墨味和紙張的黴味,大量的古籍仿製品,堆放在角落,一眼不到頭,讓人目驚心。
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倉庫最裡面的時候,幾道黑影突然從貨架後面衝了出來,朝著他們開槍。“小心!”陳默一把將老顧和老鬼推開,自己卻被子彈傷了胳膊,鮮瞬間湧了出來。他忍著疼痛,拉著老顧和老鬼,躲到貨架後面,與對方展開對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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