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寨的靈息漫過道,與陳默眉心的銀芒相輝映,封石上的神魂印記裹著銀白微,將靈脈深淵的最後一黑徹底鎖死。陳默靠在蘇晚肩頭,周佛魔雙氣不再是涇渭分明的纏絞,而是被銀芒了一縷縷淡青泛黑的氣流,順著經脈緩緩流轉,蒼青的靈脈氣溫養腑臟,淡黑的混沌氣淬鍊筋骨,竟生出一種相輔相的玄妙,這是三力歸宗後,佛魔同真正的融合之態。
族人們抬來靈脈榻,將陳默扶回祖庭石室,老鬼伏誅、黑退散的訊息傳遍全寨,那些曾心存猜忌的族人,竟自發守在石室門外,有的端來熬好的靈脈湯藥,有的捧著新鮮的野果,眼底的愧疚與信服,化作一道道微弱的信仰之力,飄向石室,纏在陳默周,與銀芒相融,讓他耗損的力量恢復得更快。
趙磊守在石室門口,將那些心懷忐忑的族人一一安,手中長刀雖未鞘,眼神卻了往日的冷厲,多了幾分和。他看著石室窗出的銀芒,想起陳默佛魔雙氣失衡時的模樣,想起三力歸宗時那道澄澈的銀,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 —— 他的兄弟,從來都不會被黑暗吞噬。
石室之,蘇晚坐在榻旁,用沾了靈脈泉水的錦帕,輕輕拭陳默眉心的銀芒印記。這枚銀印嵌在眉骨之間,隨佛魔雙氣的流轉忽明忽暗,指尖上去,能到一溫潤卻堅定的力量,像一道無形的鎖,鎮著神識深的心魔,也融著佛魔兩道氣息。
“佛魔同,竟能融這般模樣。” 蘇晚輕聲呢喃,脈玉佩懸在陳默心口,金芒與銀芒織,在他周織一道網,“以前總怕混沌氣吞噬你的清明,如今看來,是我多慮了。”
陳默緩緩睜開眼,眼底清明一片,不見半分紅芒,他抬手握住蘇晚的手,指尖過手腕上的傷口,佛魔雙氣順著指尖渡,淡青泛黑的氣流裹著銀芒,在傷口輕輕流轉,那道被老鬼刃劃傷的口子,竟瞬間結痂,連疤痕都未留下。
“不是佛魔相融,是守心之力融了佛魔。” 陳默的聲音溫和,卻帶著一通的力量,他抬手上眉心的銀芒,“以前總想著平衡佛魔,卻不知,真正的平衡,從不是刻意制,而是以心為引,讓兩道力量皆為守護所用。蒼青守人間,淡黑邪祟,本就該是一。”
話音落,他抬手運轉力量,周淡青泛黑的氣流暴漲,眉心銀芒驟亮,石室中央的靈脈之竟微微震,白與銀芒相呼應,整個古寨的靈息都開始跟著流轉,那些藏在石、草木間的微弱混沌殘氣,竟被這融了佛魔的力量一一淨化,化作靈息,滋養著古寨的一草一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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