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緩步走上祭壇,掌心的雙令牌與混沌靈核共振,淡青泛黑的佛魔之力緩緩湧向靈核。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靈核的瞬間,靈核突然發出一道漆黑的芒,化作一道虛影,正是初代族長的影。
“陳家後人,你終究還是來了。”初代族長的聲音帶著千年的滄桑,臉上沒有任何表,既沒有喜悅,也沒有悲傷,“混沌靈核,是我當年用自半縷神魂、混沌本源與靈脈之力凝結而,它既是制衡混沌與靈脈羈絆的關鍵,也是毀滅人間的患。”
“為什麼?”陳默停下腳步,眼中滿是疑,“您當年既然斬了混沌,立了契約,為何還要留下這樣一個患?黑影的誕生,是不是也與您有關?”
初代族長的虛影緩緩轉,後竟同時浮現出兩道影——一道是黑影的模樣,眼中滿是戾氣;一道是陳默的模樣,眼中滿是明。“黑影,是我分裂自黑暗所化,用來承載混沌的戾氣;而你,是我留下的明火種,用來守護靈脈,制衡黑影。”初代族長的聲音帶著一無奈,“我當年發現,混沌與靈脈本是同源,無法徹底分離,若是強行斬殺混沌,靈脈也會隨之覆滅,人間也會化為焦土。”
“所以,您立下契約,埋下混沌,凝結混沌靈核,分裂自黑暗與明,就是為了讓混沌與靈脈共存,讓明與黑暗制衡?”蘇晚走到陳默邊,眼中滿是震撼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初代族長的虛影微微閃爍,“我本想讓明與黑暗相互制衡,讓混沌與靈脈和諧共存,可我沒想到,黑暗會被怨毒與執念吞噬,變了扭曲的黑影,混沌也會被利益集團利用,變屠戮人間的工。而混沌靈核,一旦到人間的黑暗大於明,便會覺醒毀滅之力,徹底抹去混沌與靈脈,重啟人間。”
陳默渾一震,掌心的雙令牌劇烈發燙:“您的意思是,若是人間再滋生大量的混沌,若是人心的黑暗再次氾濫,混沌靈核就會重啟人間,讓所有的生命,都化為烏有?”
“正是。”初代族長的虛影漸漸變得明,“我留下混沌靈核,既是制衡,也是最後的底線。現在,黑影己滅,混沌己被淨化,可人間的黑暗依舊存在,混沌靈核的力量,也在慢慢覺醒。你作為佛魔同,作為明與黑暗的平衡者,必須守住這份平衡,守住人心的明,不讓混沌靈核覺醒毀滅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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