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...”林川拖長了聲音，目在那些古雅的詞句上掃過，“‘兩若是久長時，又豈在朝朝暮暮’？蘇老師，你覺得這話對嗎？”
他突然發問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和撥。
蘇晚知道他又在使壞，沒接話。
“我覺得不對。”林川自問自答，幾乎著的耳朵，用氣聲說，“我就想跟你朝朝暮暮。一天不見，都渾難。”
蘇晚耳瞬間紅，手一抖，差點打翻水杯。
“林川！你......”惱地想回頭瞪他。
“好好好，我錯了，不打擾蘇老師備課。”林川見好就收，立刻直起，但手卻飛快地在發頂了一下，然後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，笑著退回沙發，“你繼續，我繼續研究我的‘發財大計’。”
蘇晚看著他又恢復那副懶散樣子靠在沙發上，拿著手機似乎真的在研究什麼，心裡又好氣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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