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往蜀州的道上,一輛樸素的馬車緩緩前行,此時正值初夏,過斑駁的樹葉,灑下細碎的影,給這條漫長的道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。
不知名的野花彩斑斕,為這單調的道勾勒出一幅絢麗的畫卷,車,孟敬之著一襲素長袍,面容清癯,雖然滿頭白髮,但是眼神卻炯炯有神,他手持一本古籍,正看得神,毫沒有被外界的喧囂所幹擾。
一旁的書,年紀大概十五六歲,剛剛褪去臉上的稚,心中卻滿是好奇與興,他時不時地轉頭,過車窗的隙,張著外面的景,裡還嘟囔著:“先生,咱們這都快到蜀州了,一路上傳聞聽說那裡到都在傳您要去收那吳王世子做關門弟子呢,這事兒是真的嗎?”
孟先生聞言,緩緩放下手中的書,輕輕捋了捋鬍鬚,眼中閃過一莫名的笑意,“那你覺得此事是真還是假?”
書吐了吐舌頭,接著說道:“我覺得不會,聽說這位世子不怎麼喜歡學問,可這一路上來大家都傳得有模有樣的,還說世子殿下出生時天象奇異,是文曲星降世,學生又有點不確定了。”
孟敬之敲了一下書的額頭,冷哼一聲:“流言本就虛無縹緲,這等話你也信?況且老夫給你說了多次了,沒有親眼所見,就不要急著下定論,有時候,就算親眼看到的,也不見得就是真的。”
書撓了撓頭,問道:“先生,那您到了蜀州,要去見吳王世子嗎?”
孟敬之目向馬車外,沉思片刻後說:“見自然是要見的,老夫一生行走天下這麼多年,唯獨還欠著那位吳王一個人,若此時不去還了,總不能把這份人帶到棺材裡去,否則將來老夫怎麼走的心安,你要記住,我輩讀書人,不可忘恩負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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