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手底下是乾淨的？這些事，父皇心知肚明，這些年，不也從未真正下狠手清理過嗎？他…似乎並不在意。”
“你父皇不在乎，”蘇晴打斷他，語氣帶著一嘲諷，“是因為他自信，無論你們這些小輩，甚至朝中那些老狐狸怎麼暗中蹦躂，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，翻不起什麼大浪。他有絕對的掌控力，所以不在意這些小作。但…”
話鋒一轉，目銳利如刀：“你父皇可以不在乎，但你那位‘好二弟’呢？將來他若坐上那個位置，會不會在乎？會不會覺得如芒在背，寢食難安？”
蘇晴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承澤，有件事你大概還不知道！工部那邊，己經開始著手對東宮進行大規模的修葺，據說還要更換一批陳設，規制…有逾制之嫌。這意味著什麼，以你的聰明，不會猜不到吧？”
“東宮…”蘇承澤的臉瞬間變得蒼白，一難以遏制的怒氣混合著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，雙拳在袖中握起，指節發白。
“父皇他們…是想借著這次機會，早日把太子之位，徹底定下來！給蘇凌軒鋪路！”
“沒錯。”蘇晴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，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，“你父皇想法是好的，也夠果斷。打李安，剪除其羽翼的同時，順水推舟，確立儲君，穩定朝局，同時還能應對可能的外患…一環扣一環。只是…”
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：“他大概也沒想到，或者說低估了李安那小子的反應。他讓廉政司查賬這一手還擊，非但沒能把李安按下去，反而像是捅了馬蜂窩，得那小子開始掀棋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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