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看著他，沉默了良久。
然後，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，有無奈，有欣賞，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行。”他點點頭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。窗外，寒風呼嘯，天灰濛濛的。遠的山巒，己經被霜霧，白茫茫一片。
“把地圖拿過來吧。”
劍一連忙從懷中取出一份地圖，在桌上鋪開。
那是一份大荒北境的詳細地圖，山川河流、城池關隘，標註得清清楚楚。三條可能的撤退路線，用紅筆標了出來——一條是原路返回，經過紅楓城；一條是向東，繞道青石關；一條是向西，經過野狼谷。
李安站在地圖前，看了很久很久。他的目，在那三條路線之間來回移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在思考什麼。劍一不敢打擾，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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