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西月沒那麼大的能耐，”他緩緩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，“就算心有餘，也是力不足了。”
李安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。
“心有餘”是真的，“力不足”也是真的，但“力不足”可以變“力足”——只要你拿出足夠的東西來換。
郭小桐這是在遞話，也是在要價，他的態度擺得很明白：想讓我西月出力，可以，但你得先拿出點好東西來，否則免談。
李安笑了。他當然聽懂了。他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江湖的愣頭青，這桌子上下棋的，就沒有傻子。郭小桐想要什麼，他門兒清。但是——他李安什麼時候吃過虧？
他來西月是來收賬的，不是來做慈善的。去年那十車酒的賬還沒算清楚呢，現在又想讓他往外掏東西？門兒都沒有。
李安端起茶杯，把最後一口茶喝完，然後站起來，拍了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既然西月有困難，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。”
他朝郭小桐拱了拱手，笑容滿面：“告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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