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脈在南詔經營了幾十餘年，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局面。若是現在全部撤出來，將來——”
“將來什麼？”李安打斷他，“既然這些棋子蕭家都知道，將來，南詔那位陛下會不會知道？還是等將來蕭河來一手借刀殺人，用朝廷的手，把你們整條線都端了？風險大過收益，這件事，現在停止！”
錢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李安也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夜風湧進來，帶著涼意和遠野花的香氣。
“世子，可總有一天，你會和他們對上，到那時候，您手上就無棋可用了！”
“這世上，”他的聲音從視窗飄來，很輕，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還有比我更好的棋子嗎？”
錢心頭一凜，快步走到他後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：“世子，以局太危險了！萬萬不可啊！孟先生當初就是因為......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但是您況太特殊了，如今龍山二脈的傳承盡在你，你若出了什麼意外，整個龍山數千年的心就——”
“就什麼？”李安轉過來，看著錢，月從視窗灑進來，照在他半邊臉上，明暗分明，“就白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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