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,你該休息了。”
蘇辰沒有抬頭。
“嗯。”
張峰沒有走。
“你己經連著熬了好幾天了,鐵打的人也扛不住。你出去看看,陳歌的眼袋快掉到下了,喵喵醬嗓子啞了還在配,夏樹一邊背臺詞一邊打瞌睡。你不睡,他們也不睡。你是大家的主心骨,你倒了,他們怎麼辦?”
蘇辰抬起頭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頭髮糟糟的,臉上沒有。
他看著張峰,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”張峰的聲音拔高了一點。“你照過鏡子嗎?你這樣能畫出什麼?畫出來的東西能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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