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笑了笑：“行，走。”
他沒往山溪那邊走，而是拐進了雜果林子。這地方他昨天就想探，只是天黑了沒來得及。
雜果林子比外面得多，核桃樹、山梨樹、野柿子樹挨挨的，枝條纏在一起，太被篩碎金子，灑在落滿爛果子的地上。空氣裡那發酵的酸甜味兒更濃了，甜得發膩，酸得倒牙。
小猴子在前面跑，一會兒躥上樹，一會兒跳下來，尾翹得高高的，跟個帶路的小嚮導似的。
走了大概一刻鐘，小猴子忽然停下來。
它蹲在一棵歪脖子核桃樹底下，兩隻前爪著樹，朝林遠吱吱。
林遠走過去一看——樹底下長著一叢東西，葉片寬大，墨綠，邊緣有鋸齒，中間出一紫紅的，頂上結著一串暗紫的小果子。
他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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