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心中屈辱如水般翻湧，幾乎將他淹沒。
然而，求生的慾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尊嚴。
他咬著牙，繼續對著王恆磕頭，額頭與地面撞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反正都己經這般丟臉了，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有時候人就是如此，一旦突破了某條底線，似乎也就無所謂底線不底線了。
“這傢伙的舉，還真是讓人驚掉下。要是換做我，就算是死，也絕不會做出這般行徑。” 天聖恩運轉元力，悄然傳音給旁的流觴。
流觴微微頷首，同樣傳音回應道：“他和我們的出不同。我猜測，這個風克應該和王恆一樣，都是從偏遠的土著星球一步步崛起的天才。這類從底層爬滾打上來的天才，所經歷的艱難困苦遠超常人的想象。他們不會因為一時的屈辱，就輕易放棄那充滿無限可能的永恆修煉之路。”
天聖恩瞬間就明白了流觴話中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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