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滅至高神的笑容很淡，淡得幾乎看不出來，但太初創世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這老狐狸……”
九滅至高神輕聲說道，語氣中沒有了先前的冷意，反而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慨。
“說話倒是好聽。”
太初創世神也笑了，笑得雲淡風輕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他站起來，那巍峨的影在這片混沌空間中緩緩舒展開來，彷彿一座沉睡的山脈終於甦醒。
“寶沒了，可以再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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