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翻，念出來：“柳如煙。藝名‘雲中鶴’，唱旦角的，據說扮相絕，一開口就能把人聽哭。”
蘇夜接過手機，看了一眼那個帖子。
帖子很長，發帖人用了大量篇幅描述那個戲班子當年的盛況，文字裡帶著一種濃烈的懷舊緒。但關於柳如煙的死，他只寫了寥寥幾筆：“班主死在戲臺上，那年才二十九。戲班子散了，鎮子也敗了。有人說的魂還在戲臺上，還在唱戲。戲還沒唱完，捨不得走。”
蘇夜把手機還給李凡，轉往鎮子裡走。
廢棄戲臺在鎮子東頭，是一片空地上搭起來的建築。
臺基是青石砌的，約一米高，檯面鋪著木板，很多己經朽爛了，出下面的泥土。臺頂的飛簷還在，但瓦片掉了大半，只剩幾椽子孤零零地著。
臺子正中央立著一柱子，柱子上掛著一面銅鏡，銅鏡己經發黑了，約能看見上面刻著花紋。
戲臺前面是一片空地，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磚和爛木頭，還有幾個被人踩扁的易拉罐。空地的邊緣立著一塊石碑，碑上刻著“萬年臺”三個字，字跡己經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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