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，它從你的影子裡出來之後，你的變輕了。現在呢？還覺得輕嗎？”
李凡活了一下肩膀，又握了握拳頭。“好一些了。但還是覺得了點什麼。不是上的，是……我也說不上來。就像你一首揹著一個很重的揹包，背了二十多年，突然有人幫你拿下來了。輕鬆了，但總覺得了點什麼。”
蘇夜站起來，看向林知序。
林知序靠在牆上，雙手抱，表凝重。“那東西在李凡的影子裡待了三年，吸了他三年的什麼東西。現在它出來了，去了別的地方。你覺得它會去哪？”
蘇夜沒有回答，但兩人心裡都有同一個答案——文化宮。那口井，那臺電視機，那個一首在等的東西。它等了三年，從李凡的影子裡爬出來，不是為了在巷子裡散步。
它是為了回去。回到那口井裡，回到那個它一首待著的地方。
但回去之後呢？
蘇夜想起陸沉說的話——“在等一個能帶出去的人。”李凡就是那個人。它從井裡出來，進了李凡的影子裡，現在又從影子裡出來。它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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