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門外，人聲鼎沸。
“小墨！這邊！”
悉的聲音傳來，林墨抬起頭，看到不遠遮傘下，父母正焦急地朝他揮手。母親的鬢角不知何時又添了些許白髮，父親的背也比記憶中更佝僂了一些。
他挪著灌了鉛的雙，走了過去。
“怎麼樣？考得怎麼樣？”母親迎上來，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笑容，手裡還拿著一瓶冰鎮的可樂。
林墨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只是默默地接過可樂，擰開，卻沒有喝。
父親林建國觀察著兒子的臉，那笑容便一點點地垮了下去。他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。每次考砸，都是這副丟了魂的模樣。
“又……又犯病了？”林建國試探著問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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