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翹著二郎，嗑著瓜子。
“何止快。你看他那帖子寫的，三千字，有資料有圖表有邏輯鏈。大半夜不睡覺趕出來的，比他寫期末論文都認真。”
小王從工位上探過頭。
“支付鏈路也查到了，顧子軒給“老K工作室”追加了一百萬，讓他們把之前投放的水軍帖全部反向作。原來黑林墨的那批賬號，現在全改誇的了。”
“花錢黑，再花錢洗。”老張嘖了一聲，“前後上百萬，就為了給天啟一號當了一回免費公關。”
王建軍坐在主位上，螢幕上林墨的緒指數穩穩回到了83。
他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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