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青璇的瞳孔驟。
見過這種狀態。軍訓場上，林墨跪在跑道中央，瞳孔渙散，雙手不控制地在迷彩服上瘋狂書寫——和現在一模一樣。
區別在於，上一次離得遠，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側影。
這一次，就坐在他旁邊，近到能聽見他呼吸節奏的變化，近到能看見他右手食指指尖正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抖，像被什麼東西從部叩擊。
教室裡的喧鬧聲沒有減弱，走廊裡滿了換教室的學生，椅子和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。沒人注意到靠窗位置的異樣。
與此同時。
指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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