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青璇說完那句話，教室裡的空氣像被走了。
林墨的腦子轉了三圈，張了兩次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考慮一下。”
不是拒絕，也不是答應，是真沒反應過來。
呂青璇收好筆記本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：“行，不急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乾脆利落，跟來的時候一樣。
林墨坐在原位，眼珠子定住了。楚天湊過來在他面前晃了三下手，沒反應。顧子軒擰開一瓶礦泉水塞到他手裡，他機械地接過來，擰了半天沒擰開——瓶蓋本來就是開的。
“墨哥，你該不會想拒絕吧？”楚天聲音都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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