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山端茶杯的手懸在半空。
顧明誠的從書架旁邊彈首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林墨就是那個源頭。”
顧懷山緩緩把茶杯放到桌上，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。他盯著孫子看了三秒，然後問了一個顧子軒沒有預料到的問題。
“你跟別人說過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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