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紅霞眼珠子一轉，立馬把自個兒那床破被褥往秦烈常睡的位置旁邊一扔。作快得像搶食的貓。
“那我睡這頭！我子骨虛，怕冷，那是老病了。得借秦兄弟的火氣烤烤，不然半夜筋。”
那是挨著秦烈右邊的位置。
林清秋傻眼了。
左邊是蘇月如，中間是秦烈這座大山，右邊是像八爪魚一樣的趙紅霞。
那睡哪？
“林知青，你睡最裡頭。”
秦烈點了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煙霧繚繞中，他一錘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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