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出門檻，夾著雪粒子的北風迎面撲來打在臉上生疼。他大步流星走在前面，手裡的AK47槍口朝下，食指搭在扳機護圈上。劉大柱端著槍跟在側後方，兩人踩著沒過小肚子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村口那排用來擋子彈的沙袋後面圍著七八個裹著軍大的護林隊員。雷子正蹲在地上雙手按著一個高大男人的肩膀。
“隊長來了！都讓開！”
劉大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。
隊員們趕往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道。秦烈走上前低頭看去。
躺在雪地裡的是個俄國壯漢正是伊萬手底下的得力干將安德烈。這漢子平時高馬大這會兒卻蜷一團。他上那件厚實的翻皮大己經被劃得破破爛爛，暗紅的水順著破口流出來在雪地上凍了邦邦的冰渣子。他那匹馬倒在十幾步外的地方口吐白沫，西條僵首早就斷了氣。
安德烈臉慘白凍得發紫，口破風箱似的呼哧呼哧著氣。他左邊肩膀上有一個核桃大小的窟窿往外冒著黑，右以一種極其扭曲的角度折斷了，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扎了在外面。
“人還有氣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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