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爺跌跌撞撞地撲到船舷邊，探著半個子看著海面上那個巨大的黑網兜。海風把他的破軍大吹得獵獵作響，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，首哆嗦。
“這……這尖頭，這黃鱗！這他孃的是野生小黃花魚啊！”林爺尖起來，聲音都劈叉了。
作為在這片海域打了一輩子魚的老漁民，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這種魚！野生小黃花魚質極其鮮，是市場上搶手的通貨。哪怕是型最普通的統貨，按現在的市場批發價，一斤說也得十七八塊錢！
林爺的腦子飛速運轉，乾枯的手指在半空中瘋狂掐算。
一斤十七八塊，一噸就是兩千斤，折算下來一噸就能賣三萬五六！
現在這網裡有多？剛才蘇建軍可是喊了，這鋼纜的吃水重量，足足有十幾噸啊！
“十幾噸……一噸三萬五……十噸就是三十五萬！這網裡滿打滿算，說也能賣個西五十萬啊！”
林爺算清這筆賬時，只覺得電流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，頭皮發麻。他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原地，整個人被施了定法，雙手抓著鐵欄杆，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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