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皺了皺眉，往前傾了傾，聲音低了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“你們想清楚。錢還回來和不還回來，判的時候是兩個概念。還了，還能從輕。不還，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。”
那個男人又笑了，這回的笑跟剛才不一樣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。“警察同志，我們也想還，拿什麼還？錢沒了，車沒了，老婆都跑了，就剩這條命了。你們要就拿去。”他說完往後一靠，閉上眼睛，不再說話了。
柳一諾站在陳民後，手攥著他的角，攥得的。本來還抱著一希，也許錢還沒花完，也許還能追回來一部分，三千塊，每一分都是辛辛苦苦賺的。
現在這點希像皂泡一樣破了，碎得乾乾淨淨。的眼眶有點熱，但忍住了，沒有哭。
陳民覺到的在抖，他把的小手拿起來大手覆上去，把的手整個握在掌心裡。他的手大，的手小，握在一起的時候像是大石頭蓋住了小石頭，嚴嚴實實的，風都吹不進去。
他輕輕握了握，柳一諾也輕輕握了握，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警察看了看那兩個人，又看了看陳民和柳一諾，嘆了口氣，站起來。“好了可以回去了”隨後喊值班的警察把那兩個人就帶走了。
隨後他向陳民和柳一諾說，“現在你們的錢你們也聽到了，被追回來的機率己經不大了，而且據我們調查，他們兩個也沒有家人了，所以現在錢的事沒辦法了，但是你們放心，對於這兩個人，我們肯定會從重理，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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