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一諾沒有回答，己經開始手了。從廚房裡找到一塊抹布，在水龍頭下衝了衝，擰乾，開始桌子。作很快，但很仔細，每一都到，桌角、桌、桌沿，連螺刀的把手都了一遍。
陳民看著彎腰桌子的樣子，馬尾辮垂下來，一晃一晃的，忽然覺得這間屋子多了點什麼。不是乾淨了，是——有人氣了。像一潭死水忽然被人攪了，有了波紋，有了生機。他也拿起一塊抹布，開始窗臺。
兩個人忙了一個多小時。陳民完了窗臺、茶几、電視櫃、書桌，又拖了地。柳一諾了廚房的灶臺、櫥櫃、水池，又整理了衛生間。沙發上的那件外套被柳一諾扔進了洗機，桌上的雜誌被碼齊了，用螺刀著，螺刀還是那把螺刀，但雜誌整齊了。
窗簾拉開了，湧進來，照在剛過的地板上，反出亮晶晶的。灰塵在柱裡飛舞，細細的，的，像無數顆微小的星星。
陳民把拖把放回衛生間，出來的時候，看見柳一諾正站在他的書架前面，看著上面那些書。書不多，大部分是電腦相關的，還有一些雜誌，零零散散的，擺得不整齊。
的目落在一本《電腦好者》的封面上，封面上印著一臺最新款的奔騰電腦，銀灰的機箱，線條流暢，看著很高階。
看了一會兒，手把書出來，翻了翻，又放回去了。然後轉過，看見陳民站在門口，衝他笑了笑。“收拾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陳民走進來，看著窗明几淨的屋子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。不是那種賺了大錢的滿足，是那種——有人幫你把屋子收拾乾淨了、你站在乾淨屋子裡、什麼都不用幹——的滿足。他走到床邊，首接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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